到他身侧,在他耳边轻声提醒他,“阿孝,笑一笑。今天是你的好日子,你应该表现得高兴点儿。大伙儿都看着呢。”
阿孝低头同他耳语:“那个女人不喜欢我,我也不喜欢她,您看不出来吗?”
“银行家何道铭的女儿,多少男人都想娶她。祖父为你找了个强大的盟友,你该知足了。”
阿孝凉凉一笑,声音压得低低的,“何新苗可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祖父看着这个傻孩子,“女人嘛,娶回家供起来也行。重要的是她爹……当然,过去的这一年,祖父承认你的成绩很出色,但那还远远不够。阿孝,你需要更高的起点。才能吸引有权有势的人捧着钱来求你收下。”
他们不是觊觎徐家的财富吗。阿孝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一夜暴利,手段惊艳,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阿孝在二级市场像一只提款机,源源不断又迅速积累着财富。就不信他们不动心。鱼儿很快就会上钩了,祖父坚信着。
就算不上钩也没关系,他还有杀手锏。
一切才刚刚开始。
祖父喃喃自语,“你得再站得高一点,才能让别人注意到你。”
祖父上个月心脏病发住院,才出院没多久,说话有些中气不足。他催促他:“去,和她说说话。”
“……姐姐都没定下,为什么先是我?”
“你姐姐的游戏也快结束了,暂时让她放松一下。”祖父对他的心思略知一二,摩挲了几下他的臂膀说,“如果你能在我死前,让我达成心愿。到时,你想退婚离婚或者想要善善,我会考虑的。”
阿孝听到这话并无多少惊喜。“你送我出国前也是这么哄我的。”
那时祖父对他说,阿孝,我的善善将来会配给一个努力的好孩子。你明白了吗?
他看着苍老阴沉的祖父,内心明了,阿善就像是吊在他面前的那根胡萝卜。他心中黯然,也有一丝悲凉。
他说:“从您为我们取名的那一刻起,就为我和她之间划下了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。”
祖父避开他的目光,轻推了他一下:“你未婚妻在看你,去吧阿孝,和她说说话。我孙儿能让何道铭另眼相看,没道理他的女儿会看不上。漂亮姑娘高傲些也很正常,去,多哄哄她。”
阿孝心里冷嗤一声。我善姐儿比她好看一百倍,可没她这幅不可一世鼻孔朝天的尊容。
既然祖父下令,阿孝即便内心抗拒,也无有不从。
端起高脚杯,走向到那只孔雀面前,“食物还可口吗?”
何新苗正吞云吐雾,被搭话,转头朝他喷了一口浓烟。
阿孝掩嘴呛了两声。
何新苗嗤笑一声,问他:“你成年了吗?长这么嫩,还没抽过烟呢吧我猜?”
她从烟盒中抽出一根递给他,“这种淡,要试试吗?女士烟可能适合你。”
阿孝低头,凑近燃烧的打火机,吸了一口,缓缓吐出烟圈,似笑非笑地瞅了她一眼,“满意了吗?大小姐。”
啧,何道铭是怎么教女儿的?
何新苗哼了一声,望向对面,“你姐姐挺漂亮的嘛。正好我有个朋友,家里特有钱,他最喜欢美女了,把你……”
阿孝大力拽她,将她强拉到了盆景遮挡着的一个小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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