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却笑了,“别见怪,因为他母亲的缘故,一直对我有意见,每一次说话都是这样。”
顾欣妍赶紧说,“没事的。”
“孩子,能否告诉我,你母亲的名字,多大年龄了?”
顾欣妍心里咯噔了下,黎老伯一上来就打听老妈?难道他认识老妈,甚至还是老妈的恋人?顾欣妍赶紧说,“我母亲叫韩清婉,七十岁,是东山市云屏镇人,生长在北京,后来去了云南插队,在我三岁时,才回到西川市。”
黎老伯热泪盈眶地看着我,“清婉?你是婉妹的女儿?”
顾欣妍一下子兴奋起来,她抓住黎老伯的手激动地说,“您真的认识我的母亲?”
黎老伯点点头,“婉妹,结婚了,还有你这么好的一个女儿,很好。”
婉妹?顾欣妍心里念叨了下这个名字,想了下,再次说,“其实,我不是母亲的亲生女儿,母亲到现在还是……我觉得她在等一个人,所以一直没有结婚。不过母亲并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这个秘密,我没有告诉她,是因为在我心心里,她就是我的亲生母亲。”
黎老伯震震地看着我,“你,你叫什么?”
“我叫顾欣妍,不过母亲总是叫我小名,珠儿,珍珠的珠。黎老伯,您是在哪里认识我母亲的?是在北京,还是在云南插队时?”
“你是珠儿?”黎老伯越发激动地泪水横流。
“我是珠儿,莫非黎老伯在我小时候见过我?”
“难怪我找了这么久没有找到,原来去了西川市。走,带我去见你母亲。”
站在家门口,黎老伯平复了下气息,这才让顾欣妍敲门。
到之前,顾欣妍已经给母亲打过电话,说黎烨华的父亲要来家里看望她,但没敢说是她认识的人。
门开了,心心站在门口,“爷爷好,欢迎到我们家来。”
黎老伯稍微弯下身子,伸手摸了摸心心的头,亲昵地说,“谢谢你孩子。”
心心拉住黎老伯的手,带着走进屋里,一边走一边说,“爷爷请坐,您是要喝茶,还是喝饮料,还有咖啡,我想你肯定是要喝茶的。”
黎烨华说,“就给他白开水,他喝茶太讲究了,你伺候不了的。”
老爷子拿起拐杖打了黎烨华一下。
“我知道,姥姥说,泡茶也是一门学问,不是开水倒进去就算是泡茶了,所以我不会,我就是把开水倒进去的那一种,您介意吗?”
黎老伯被心心逗得笑起来。
“姥姥呢?”不见母亲出来,顾欣妍问。
“姥姥刚才忘买酱油了,又出去买了。爷爷,让我妈给您泡茶,我要和大哥哥去玩游戏了。”说完拽上黎烨华进了她的卧室。
顾欣妍拿起茶叶盒不好意思地说,“对不起,家里只有普通的茶叶,只能委屈您了。”
“有好茶就喝好茶,没有好茶就喝普通茶,没有茶就喝水,你大概没想到过,伯伯我还曾有过喝不上茶水的日子吧?所以说,有茶喝就是幸福的。”
正在这时,响起开门的声音,韩清婉说,“我妈妈回来了。”
黎老伯赶紧站起来,身子有些哆嗦,顾欣妍急忙问,“老伯您没事吧?要不要叫胡大夫上来?”
黎老伯摆摆手,“哦没事。”
韩清婉关好门后,转身过来,对着黎老伯笑着,然而只笑了一下,就凝结了,怔怔地、呆呆地、手中的东西掉在地上。
黎老伯颤颤巍巍地朝韩清婉走过去,“婉妹。”
韩清婉哆嗦着嘴唇,好半天才开了口,“皓轩,你还,活着?”
黎老伯点着头儿,“我活着。”
韩清婉哭了,“还以为,只有去那边才能见到你,想不到还能在活着的时候见到你。”
“我也是,我找了你们好久,找不到,我还以为你们……”
“对不起,清雅她……我没有照顾好她,她留在了你们生活的那个小家里了。”
听到韩清婉叫皓轩时,顾欣妍的心砰砰砰跳的那个快,原来黎老伯竟然是云家大少爷的大儿子云皓轩,真是想不到,缘分啊缘分,真是其奇妙了。
听老妈的话中意思,清雅应该是云皓轩的第一个妻子,只是既然有了妻子,为什么要去香港,而且又结了婚,而且还招惹了黎烨华的母亲,男人啊,都是这样的吗?
只是可怜了这清雅了?顾欣妍琢磨了会儿,顿时眼眸发亮,是小姨,清婉,清雅,难道小姨是云皓轩的妻子?
“珠儿,你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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