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语蔷可以移情别恋,我就不可以吗?”发现他又因为我触到地雷而要发火,我马上接下去,“我知道,我不能说她,是不是?”
“妳何必一直针对她?”
“我针对她?我针对她你心痛,是吗?怎么?又说不出话来了?”
“妳是怎么了?”
“我不要结婚了。可不可以?”
“妳气什么讲清楚!”
“我气什么?我气我告诉你我喜欢你,你却不相信!”这可是我二十九年来的第一次告白,竟然被忽视?“你是真的不相信?还是因为是我而选择不信?因为我又肥又丑,所以不可以喜欢你吗?”
“妳在乱说什么?”
“我乱说?”这个王八蛋的!“好,就当我乱说,现在我要回去了。你别再来找我了!”
“又打算玩失踪?”
“就算是又怎样?”
“妳真的会把我逼疯。”
“那就疯吧!因为我也快被你逼疯了!你要结婚就可以,为什么我不要结婚就不可以?”
“当初说结婚妳也同意的。现在是怎么了?妳根本因为路森喜欢妳……”
“他才没有喜欢我!”尤路森怎么会喜欢我?
“那就依照当初的约定结婚。”
“我不要了!”#
“妳根本就是出尔反尔。”
“我出尔反尔又怎样?我又不是君子!”
“梁乐琦!”
“我不管。我要回去了!”对牛弹琴。在讨论下去,也不会有结果的。看着他抓着我不放的手,我生气地瞪他,“你到底放不放手?”
“妳……好!妳说,妳到底要怎样?怎样才答应结婚?”
我要你爱我!
“要你不再爱何语蔷,你可以吗?”
“我只是关心她……”
“关心她?你根本是还在爱她!”看他无话可说的样子,我更气,“算我求你了,爱她就不要和我结婚。”
“好!我不再去管她,算我怕了妳,别再说不结婚了,好不好?”
“为什么?为什么要这样?你为什么一定要和我结婚?这么多人,只要你一开口,肯定有一大堆女人迫不及待地要嫁给你。你不是说我常气你吗?”这么英俊的男人,为什么会要娶我?不是因为爱我而要娶我,我该感动吗?
“乐儿,怎么样?”
“算了。我答应和你结婚就是。”不忍看他期待的眼神带着失望,我点头。
想不到当初为了逃开对阿烈感情而要嫁给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,最后却沦为爱着这个男人。我到底在做什么啊?现在明明该避开这个不爱我的男人,为什么我却不忍心放开他?理智去了哪里?
25
“语蔷,妳说妳明天要搬进来住?”当尤路肯和我终于达成共识下楼时,就听见客厅里传来可梨的问话。
“怎么?不欢迎我吗?”
“怎么会不欢迎?我都嫁出去了,又不是住在这里。”可梨皱眉,摇头问,“不过,我妈她们都答应了?”
“当然。不然妳以为我怎么敢搬进来?”何语蔷笑着回答。
“也对。但是,妳搬进来,我三哥还是住在外面呀!妳怎么会突然要搬进来的?”
“因为,肯邀我住下。”何语蔷笑得很暧昧。
什么嘛!果然不出我所料。何语蔷对尤路肯还是有感觉的。不然怎么会用这种语气回答可梨?
“我二哥?怎么会?”
“这,就要问肯了。”何语蔷娇媚地笑着,刚好转头刚好看到站在楼梯处的我们。她露出我认为太过刺眼的笑容,问,“噢!肯,你们终于下来了?你们都谈妥了?”
“谈妥?谈妥什么?”可梨从沙发上跳起来,问。
“当然是谈情说爱啦!”故意挤出笑容,赶在尤路肯回答前出声,不愿示弱地回答。看着一脸得意的何语蔷,忍不住反问,“怎么?妳这么有兴趣?我还以为妳只对尤路森的事有兴趣。”
感觉到尤路肯握住我的手力道加重了,我本来就不舒服的心更加不爽。我用力地反抓他的手,满意看到他终于把视线从何语蔷那里转向我。他眼里的惊讶令我哭笑不得。
我握住他的手值得那么惊讶吗?
“乐儿,妳知道吗?语蔷说要搬来这里住。”可梨走向我们,拉着我走向沙发,“不如,妳也搬来住吧?”
“我?我现在来回很方便啊!”笑着拒绝。还是家里舒适多了。
“这样啊!还是因为二哥没开口?”可梨对也跟着我们坐在沙发的尤路肯,说,“二哥,你很不对噢!邀请语蔷住这里,却没叫你的‘未来老婆’住这里。你可别搞错对象。”
“不要紧。可梨,反正我真的不打算住下。”不想在何语蔷面前显得下风,我笑着说,“如果,妳二哥真的开口了,我还觉得很为难呢!”
“不要紧。反正妳每天都会来这里,是不是?”可梨安慰似的,握住我的手。
“我就不一样。我喜欢森,当然是希望多和他家人接触,了解他。”
“但是,邀请妳住下的,不是尤路森。”我不爽地提醒。
“但是,至少‘有人’开口要我住下。爱一人,当然希望能在那个人身边。肯,你说是不是?”
王八蛋!她是在暗示肯喜欢她,故意要她在身边?
“妳是不是在暗示我不够喜欢尤路肯?”我故意扭曲她的话,问。
“我的确以为妳喜欢森!”美女终于发飚了。
“的确啊!不只妳一个人这样以为。”我有意地看着尤路肯,回答。
“乐儿,妳喜欢我三哥?那妳和我二哥……”
“我们没事。”可梨怎么看不清这只是何语蔷和我的互相气话?
看到尤路肯又掩饰不了心里的担心地把视线转向何语蔷,唉!算了吧!何必争呢?
只要不期待,就不会受伤害了。就把尤路肯视为平常人就好了。反正人都是要结婚的,就把尤路肯当作单纯分享婚姻的对象好了,就像刚开始时那样就好了。
“没事?那妳和森才有事地在书房私会、接吻。”何语蔷像在述说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似的,说着这令我非常不自在的话。
我实在不应该和尤路森接吻的。但,那时候,却是自然不过的事情。不过,尤路肯过后的大脾气令我不敢再造次,甚至希望能时光倒流,那我绝对不会再和尤路森接吻了,甚至会离那个魅力发动体远远的。
“乐儿,那是真的吗?妳和三哥接吻?二哥,你知道吗?”
“肯和我一起看到的,怎么会不知道。”何语蔷很快地回答。
“二哥你也看到了?你……你没有生气吧?”可梨发现尤路肯并不打算回答,转向何语蔷,问,“我二哥有没有生气或什么的?”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何语蔷有点幸灾乐祸地回答,“我那时候太过惊讶,没去注意肯。”
“可梨,妳二哥怎么会生气?你们尤家人不是不会妒嫉的吗?”不满何语蔷的态度,忍不住故意和她唱反调。
“妒嫉当然不会。但,觉得背叛的生气或许有吧!”何语蔷并不像我所想的脆弱,反攻。
“背叛?妳是指妳的背叛吧?移情别恋的是妳。”我直接进攻。
“才不是。肯和我只是男女朋友,我们就算分开,也只是称为分手。但你们,”何语蔷露出性感加妩媚的笑容,接下去,“你们不是已经决定婚期了吗?是较严重吧?”
“妳是要说,看着自己的未婚妻和自己的弟弟接吻,而觉得背叛?”我裸骨地说出何语蔷的暗示,好奇地转向尤路肯,想看他的反应。他知不知道他的何语蔷一点也不弱呀?
“当然,而且,照我看来,妳离移情别恋也不远了。”
唉!尤路肯的表情比何语蔷的言语还让我难受,他令我觉得自己做了十大不赦的坏事似的。
“可梨,怎么没看到其他人?”我又没有原则地收回准备和何语蔷大吵的话,转开话题,问。
“不知道耶。他们还在书房。”
“什么?书房?从刚才到现在?”我有点惊讶。从尤路肯带我去他房间,大吵大闹一顿后,到现在我幼稚地和何语蔷斗嘴,至少也有半小时了。他们竟然还在书房?
“刚才大哥出来时候有说,好像是三哥说有事情和妈她们讨论。不知道在谈什么,竟然不让我进去。”可梨一脸受不了地摇头,“语蔷,妳出来时他们在讨论什么?”
“我看森好像有重要的事情要谈,就出来了。没听到什么事。”
“这样啊!我还以为妳最后一个出来会知道多一些呢!”可梨突然大喊,问,“对了,乐儿,三哥又没有说几时给妳做造型?”
“森要帮妳做造型?他答应了?”高八度女音。就像在书房发现尤路森和我时的高度。
“怎么?妳好像很惊讶?”本来就不大愿意让尤路森给我做造型的,但看到何语蔷这么失常,我反而故意笑着问。
“也不是惊讶,只是,森说过不帮公司以外的人做造型的。”
“是吗?三哥这么说过?”可梨想了想,点头,“不过,好像也对耶!从没看过三哥做过模特儿以外的造型。二哥,你要小心了,三哥对未来二嫂有点过于太好了。”
“这没什么好担心的。”尤路肯突然伸手过来,抓住我搓揉的双手,说,“乐儿爱的是我,又不是妳三哥。”
“哇!二哥,你几时这么不害羞了?竟然说出这种话?”
太奇怪了!我无法想出适当的理由解释尤路肯的反常。尤路肯竟然当面宣布,甚至带着骄傲的成分说我爱他?
他不是不相信的吗?甚至无法接受的吗?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?为什么会告诉可梨,还有何语蔷?是……是故意向何语蔷示威吗?
“这是事实啊!”尤路肯加重力道,语气有点我不大相信的温柔,问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抬头看着问我话的尤路肯,我回以笑容,摇头。
不可能!尤路肯才不舍得跟何语蔷示威。
那,他为什么他要这么说?还这么紧紧地握住我的手——
“好了!二哥,乐儿,你们别再我面前耍浪漫!真受不了。语蔷,妳说是不是?”
“的确。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肯。”何语蔷一脸困惑,说,“肯,你以前和我在一起时,都是那么地不在乎。如果,你能在乎我一点点……”
“二哥对妳不在乎?怎么可能?”
“我以为妳不喜欢束缚。”尤路肯的手力微松。
“所以,你就对我千依百顺?你以为我喜欢?”
“我是在宠妳。”尤路肯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,放开了我的手,转向何语蔷。
“我要你在乎我地宠我。”
“我是很在乎妳。”
“我出去走走。”受不了两个旧情人的叙旧,我站起身,开口打断他们。
真好笑。何语蔷还没有搬进来,他们已经开始回味以前了。
那明天,后天,大后天,甚至在尤路肯和我结婚后,他们又会怎样?
我真的受不了了!
“等等,乐儿,妳要去哪里?”
“只是到外面而已。你们聊聊。”看着满脸关心的可梨,我回答。
我没有勇气看尤路肯。因为知道不会看到他的在乎(当然不会在乎,他根本没有开口留我),而不想自取其辱。
“我和妳一起出去……”可梨不放心。
“不必了。”我只想一个人冷静下来,我只想压下我的妒嫉心,我只想躲开这看似仍有情意的旧情人耍花枪。
故意停顿一下,发现尤路肯真的没有任何举动。我给可梨要她放心的微笑,然后,向大门走去。
可笑!我只是没有何语蔷时的替代品。在何语蔷的面前,尤路肯是怎么也不可能会在意我的。
“这就是妳要的?”
“尤路森!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我一转身,惊讶看着坐在石椅的尤路森。
唉!我还以为我躲得很成功。原来这隐蔽的花房已有主人了。
“妳说呢?”尤路森拿起石桌上的书册,说,“我在做妳的造型。”
“我的造型?”基于好奇,我走向他,急切抢过那书册。看着上面的色彩人图,“好美……!”
“妳是在称赞自己吗?”
“不是啦!”我尴尬地笑说,“我是说你画的好美。我不知道你会画画。自从看了titanic后,就觉得会画画的男子很有魅力。尤其是被这样的男子画着……”
“妳果然很会做梦。”
“什么果然?你的话有语病。”
“不是语病。是我知道妳。”
“你怎么可能知道我?”这尤路森太自大了。我不想继续那无畏话题地,转看手中的画。
画中的人是短发,黑发带着黄褐色的highlight,真的看不出是我。但是,她圆圆的脸蛋和胖胖的身材,的确是只有我。
“衣服还没有决定,我在想些比较适合妳的衣服……”
“是想些令我看起来不会那么肥的衣服吧?”发现尤路森有点害羞,我忍不住揶揄。
天!尤路森好可爱!比尤路肯还……
呀!明明被尤路森逗笑,是真心地笑着的,但怎么又想起了他?
“让她住进来折磨自己,好吗?”
26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想不到尤路森会这么直接。我不自在地放下画册,走向玫瑰花盆栽那里,背对他,装傻。
“就当作我没说过。”尤路森奇迹地不再追问。我讶异地转身看他,却对上了他黄褐色的眼睛。他美丽的脸孔露出我第一次看到的悲哀,“妳真的那么喜欢二哥?”
“尤路森,你别开我玩笑。”他怎么这样看着我?那种眼神……不,不可能!
“我几时在开玩笑?”他苦笑。
“你现在就是。难道你期待我相信你……以为你……”不可能!他没有理由喜欢我的!
“以为我什么?喜欢妳?”尤路森大笑出声,不知为什么,我就是感觉到他笑声背后的难过,“妳也认为我真的喜欢妳,是吗?”
“当然不可能!”连何语蔷都无法打动她,更何况是我?“你怎么可能不爱何语蔷,反而爱我这个又肥又丑的女人!你当然不可能是真的喜欢我!绝对不可能!”
“妳是在说服我?还是说服妳自己?”尤路森站到我面前,问,“妳真的这么残忍地视而不见?”
“我不是……。”我摇头,双脚不自觉地后退,“不是视而不见。我只是……只是,你要我怎么相信?你怎么会喜欢我?没有理由的……”
“那妳为什么喜欢二哥?”他再向我迈进,逼问。
“那是因为他真的很好。”
“难道我不好?”他露出苦涩的笑容,问。
“当然不是。你怎么会不好?”
“那为什么就是喜欢他?”他看我无法回答,又接下去,“怎么?也说不出理由了?这就是我对妳的感觉。根本没有理由解释。妳明不明白?”
的确。尤路肯一心在何语蔷身上,我却还是喜欢他。就连何语蔷喜欢的尤路森这么出色,我还是对他没有对于尤路肯的那种感觉。
“为什么?你不是一直不喜欢我的吗?”看着脸上只有认真,不再嬉戏的尤路森,我该相信吗?想起尤路肯早前找我结婚的理由,忍不住想证实地问尤路森,“你应该很讨厌我这类型的,不说我的外表,我的个性这么坏……”
“我本来是很讨厌妳。”尤路森笑着摇头,摸着我微启的嘴唇,“这么咄咄逼人的嘴巴,那么别扭的个性。明知道二哥爱的是语蔷,妳还是决定和他结婚、还替他制造机会。妳怎么这么令人心疼?”
“不,我没有那么好。我替他制造机会不是伟大,我是希望能借此让他们旧情复发,好让尤路肯他不再计划和我结婚。我是有居心的。我根本不好。”
“所以我说,妳让人心疼。”他的手指不再在我嘴上游览,反而来到我的背部,紧紧地抱着我,“要逃避,就到我这里来。我不会伤害妳的……”
“我不能。我们不能这样的。”我挣扎地推开尤路森,抬头看着还把我关在他怀里的尤路森,“我不想,真的不想背叛尤路肯。我答应不会喜欢上他的兄弟的。刚才在书房……在书房那样,已经让他很生气了……”
“妳就只在乎他的感受、他的感觉。我的呢?妳自己的呢?”他大声质问,然后用力地把我再次揽进怀里。“别那么傻了。”
“我真的试过拒绝的……”最后还是不忍心。想到如果我不在尤路肯他身边,他一定会为了何语蔷没有头绪得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妳真的这么残忍?”我感觉到他搁在我头上的头微颤,他声音有令我觉得痛心的难过,“即使他不爱妳,妳也不在乎?”
“我在乎。但,我又能改变什么?”我知道我该推开他,真的应该推开他,但是,这时候,这种拥抱,有种舒服、安适得令我不想推开他。“我很坏吧?明明喜欢的是尤路肯,却被你这么抱着。甚至觉得安慰……我就说,我很坏的。”我挤出笑容,回答正松开我,低头看着我的尤路森,“你只是没遇过我这种女子,才觉得不可思议地以为喜欢上我。”
“妳到现在还是不相信?”
“我不是不相信。”他是在生气吗?吞了吞口水,接下去,“我只是在想理由……”
“妳这女人!”尤路森突然大笑,拉着我走向石桌,“别想了,我们来看看什么衣服适合妳。”
接下来的时间,我们两个就在讨论我的衣服中度过。
我发现,尤路森工作起来真的出奇的认真。
只是,他改变得未免太快了?刚才还像个脆弱无助的孩子,接着又像个无法挑剔的造型师。
“你不会真的要我穿这样吧?”看着尤路森一副很骄傲地把已经完成的作品给我,我一看,差点没气。那种衣服是年轻女孩才会穿的吧?画中的女子穿着公主袖的上衣,外面套上及膝的碎花吊带裙,配上长至小腿的贴身裤。看来非常可爱。发现他笑着扫视我的吊带裙,我马上解释,“这个不一样。你那是太时尚了,我这样穿是掩饰我的肥肉/br/b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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