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皇上还是比太后低了几个段位,在他们急着进攻的时候,三月季早就已经被领回了家,甚至身上的伤口都上了药,正躺在自己的床上呢。
不过汪公公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,在交代完事情之后,那一句记住了吗?的询问根本就不像是疑问句,而是生冷的肯定。
“是,草民记住了!”
三月季整张脸都打得肿成了猪头说话的时候,嘴角的伤口被牵扯到了,撕心裂肺的痛。
“姑娘,你怎么进了一趟宫变成了这副模样?那皇宫里的当真不是什么好东西!一个一个的下周怎么如此狠毒!明明都是女人,可是还是往您的脸上招呼,这如果皇上来的话,可怎么交代是好啊!刚才还什么说您是摔了一跤脸着地,这种鬼话怕是三岁小孩都不相信吧!”
海棠没有进攻,所以勉强躲过了一截。不过看到自己的主子变成了这副模样,还是免不了心疼。
汪公公进门,把三月季扔在榻上就把海棠给打发出去安顿阿杏了。那边儿看到阿杏已经充血的眼睛还有身上的斑斑血迹,原本就已经被吓得魂不附体的海棠回过头来看到三月季,这才知道阿杏经历的根本什么都不是。
三月季细若蚊吟的嘱咐:“别说了,隔墙有耳!我今日里才从鬼门关转了一圈,你别是想让我彻底两只脚都踏进去吧!”
第一百二十五章台阶
秦王府,孟玄玉的房间。
“我这师兄竟然也是心大,京城发生了那么多事情,他原本就已经发现了端倪,可就是没怎么处理,仅仅是留下了几条暗线让我玩?离开了这么久,去山里处理了那边的事情之后,近才想起来京城有这么档子事。你看看他写来的信,真是要气死我了!”
孟玄玉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手里的信递给了回复,就来自己房间的秦淮。
说实在的,对于普通的师兄弟来说,这封信未免也太长了些。
那个信风出奇的大,而且被里面的兴致撑得鼓鼓囊囊的,抽出来大概有七八页的样子,里面全都用非常小的小楷密密麻麻的写着东西。
“你这师兄倒是也用心出去几天也不忘了给你带吃的,还能找时间给你写这么多字?说起来你们感情还真是好呢!现在你是不是很后悔当时没有跟着他一起离开?”
不知道为什么,看见秦淮对于三月季那么上心,堂堂一国之君竟然为了一个女人,而对自己这个关系很复杂的朝臣抛心抛肺。这对皇帝来说影响绝对是致命的。
秦王素来就拥有鲜明这个世界上平民百姓或许会说皇上的坏话,又或许会对皇上的一些行为政策不怎么理解,但是对于秦王,就算是这个人荒淫无度毫无任何优点,可是百姓从来不会认为这会有什么影响,对他的宽容几乎是无限制。
这是秦淮还未成年的时候就在战场上一刀一枪拼杀出来的。这些年来,秦王殿下因为出色的战功再加上个人魅力,所以国内的个人崇拜非常的强盛。
可这也正造成了让皇上和皇族中人恐慌的原因。
四海之内莫非王土可是作为最高统治者,名声却远远追不上一个王爷。这无疑是非常危险的。
君民之间的关系如同水和舟的关系。水能载舟亦能覆舟,如果民心所向,竟然不是坐在皇位上的皇帝的话,那这个民心所向之人,如果有不臣之心的话,怕是很容易成事。
先皇离世非常突然,新的皇帝当初登记的时候根基太软,而且几乎是被人当做彻彻底底的活靶子来招呼的。段莲虽然是一介女流,可是先皇在世的时候,他就把持着朝政。甚至民间还有人私下议论,当初皇帝遗诏,有可能是被这个女人给私自篡改的,不然的话只能是秦淮来当这个皇帝。
不过木已成舟,就算有再多的猜测,现在也已然无用,反而一个弄不好就会引火烧身。
秦覆既没有只手遮天的本领,也没有在民间呼声很高的威望。夹缝之中生存的他,除了在一些公共场合之下,有所谓的皇帝威仪之外,其他的时候根本就是个小可怜。无奈之下,只能扶持一个在民间很有威信,,并且很有些手段的王爷,那个时候,秦淮无疑是非常好的选择。
过了没几年,朝中大臣纷纷上书劝谏,让太后放权,,太后自知理亏,也象征性的送上了一部分。可是真正有用的兵权,还有其他实质性的权利,却还未松手的意思。导致当今的皇上不过是个空架子,就连每日该去哪个宫里安寝,都要看太后的脸色。
好在秦覆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白痴,秦淮也不是那种妄想要自己取而代之的野心家,这些年来大家都相安无事,皇上甚至还得到了相当一部分自己想要的东西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这原本非常高效的相处模式,现在反而变成了祸端。
所以相对而言,,秦淮河秦覆两个人虽然表面上相处很好,但是私下里二人之间往往虽然算不得剑拔弩张,但也绝对不是和谐相处。像是今日这般真情流露,是从前的秦覆从来没有做过的。
为了自己的心上人而做这些真的值得吗?
“你究竟怎么了?我已经问了你好几遍了,怎么还是木呆呆的!”
孟玄玉不满意的皱着鼻子挥着树在秦淮的眼前绕了绕,这才勉强把他的心思抽回来了一些。
“今天我见了皇上,她为了三月季,竟然愿意在我面前失态。阿玉,我在想,你是不是能够为了我也做到这一点?”
两个男人用人家的感情做类比,不管是多么迟钝的人,应该都已经有了解。
“这些事情还是看什么情况,皇上虽然对那三月季姑娘好像不错,也牵肠挂肚的,但是遇到关键问题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还是在保全自己。这种感情只能说平常,比起话本里面的哀转久绝为爱痴狂还是差了不少。”
孟玄玉仔仔细细的把孟玄尘寄来的信收了起来,对于秦淮的问题并不怎么上心。
刚才虽然匆忙,但是孟玄尘的信秦淮还是看了个七七八八,里面全部都是大大小小的叮嘱。就连孟玄玉爱吃甜的,还有肉类,孟玄尘竟然细心到给孟玄玉定制了一份既可以过口腹之欲,又可以让身体不至于因为吃东西不怎么注意而生病。加上孟玄玉对写封信的爱护,心中立刻不是滋味。这孟玄玉最后又对自己不甚在意的样子,秦淮气的甩袖出门。
出了门还不甘心,甚至有点后悔自己就这么的赌气离开,好不容易修好的感情就这么的被自己任性的打断了,也未免太不值得了!为此秦淮还停留了片刻,希望孟玄玉多少抬头虚留两句也是好的啊!这样自己有了台阶下,又能两人多独处一会,岂不妙哉。
可是孟玄玉这个木头疙瘩不领情,木讷的收好信,疑惑的看了一眼在门外看自己的秦淮,根本没有留下的意思,最后甚至长长的打了个哈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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