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萝皱了皱眉，下了床去开门。
白晓常也恋恋不舍地从被窝里钻出来，整理好穿着出来。
小二站在桌前，正将托盘上的早饭一一摆放在桌上，见到白晓常出来，便开口和她聊起天来：“听说今天早上城西的马老七死了……”
白晓常蹙眉，这小二怎么这么自来熟？她似乎没和他聊过几句话吧，只是通过青青认识的罢了。
小二没抬头，也就没看到她脸上的神情，又继续道：“话说那马老七死得可真蹊跷，明明正值壮年，却突然之间死了。”
白晓常拉着冷萝坐到桌旁，开始吃早餐没有打断他的话，就当是闲来无事听听新闻好了。
没听见白晓常有反应，小二顿了顿，又道：“听说呀，马老七死时全身发黑，特别是印堂，就跟涂了墨一样，两只眼睛瞪得老大，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。
而且啊，那马老七手臂上有一个鲜红的手印，像是娇小的姑娘抓的。”说到这里，小二的声音放低下来，倒是让人感觉有些诡异。
白晓常喝着粥，听到这里，眉头一皱。
她怎么觉得有些……奇怪呢？
冷萝坐在一旁，手里拿着包子，一下子撕成了两半，里面香甜流沙流了出来。
小二又道：“这马老七也是城里有名的流氓，听说最喜欢小姑娘，害了城里好几个小姑娘……这不，报应来了。听说昨天还在街上欺负小姑娘，结果被小姑娘的姐姐狠狠地踹了一脚，走路都……”
小二说得越来越欢，白晓常黑着脸，不耐烦地赶人：“说完了吧，你可真闲，快走吧。”
冷萝坐在一旁，脸色也是不好看，顺着白晓常的话点点头。
小二脸上一僵，灰溜溜地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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