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早的竟然是十年前，那时月白还没有登基。
她心里震惊，但随后又觉得理所当然。
一个帝王，要确保自己的地位不受威胁，就要掌握大臣们的所有动向。
而左相季能作为朝中最有权势的人，也是皇上最关注的人。
所以，季能做什么小动作，月白都是第一个知道的。
白晓常深呼吸一口气，把东西放好，然后还给还微笑着的月白。
是她自作多情了，原来他知道的比她早，比她多。
看着月白脸上的微笑，她心里突然多了别的情绪
心疼。
对月白的心疼！
这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绪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她的心里，也表现在了她的脸上。
月白就站在她面前，并且一直注意着她的表情。
一看见她脸上的表情变成心疼，他的眸中竟然划过了欣喜，然后深深松了口气。
似是……如释重负？
白晓常不理解，但她感觉不舒服，与她心里的心疼相互矛盾。
她知道，那心疼是齐明的想法，是她的情绪。
纵使经过这么多位面，灵魂力提升，她也无法完全避免被原主的情绪影响，即使原主已经沉睡。
松了口气之后，月白看她的眼神也越来越奇怪。
白晓常的心情是复杂的，她的内心一边向往，一边却又想逃避，这些……全都不是她的想法。
看来原主的内心也是矛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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