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素阳!”离北大喊,加快脚步。
冬天的风吸进嗓子,冰凉的疼。
素阳穿着高跟鞋肯定是跑不过离北的,没一会儿,就被离北抓住了胳膊,被迫停住了脚步。
“素阳,你跑什么!”离北将素阳的一把抱住,拉开衣服将她裹在怀中,抬头看着比自己高出了半个头的素阳,突然噗嗤一声笑了。“你穿那么高的高跟鞋,是成心跟我过不去吗?”
素阳低着头,感受着身边源源不断的温暖,撇了撇嘴,眼眶中的泪水汩汩的落了下来。“你别对我这么好了。”
声音委屈的让离北心中都不禁揪起,皱着眉头。“好了,有话回去说吧,你现在穿的太少了。”
说着,拉着素阳朝酒吧走去。
寒冷的大街上,素阳看着前面拉着她的离北的背影,眼圈通红,也许她还是没有明白过来自己到底是干什么的吧,否则,也不会这么平淡不是吗。攥紧双手,一步步随着离北步入了一片喧嚣的酒吧。
卡座上,傅染坐在那里,低着头,眼中一片清冷的光,感觉到身边有人让座位,抬起头来,面无表情的看了素阳和离北一眼,又低下头,一言不发。
“她怎么了?”素阳趴在离北的耳边问。
“喝多了。”离北冲她微笑,转身拍了拍傅染的胳膊。“你说句话啊。”
好半天,傅染才缓缓转过头来,点燃一根烟,吸了一口,凑近素阳的脸。“你是来陪酒的?”挑起嘴角,口中没有吐出的烟喷在素阳的脸上,让素阳和离北都一阵尴尬。
呵呵干笑了两声,离北伸手将傅染推在座位上,自己和素阳也坐了下来。
“你们认识啊?”尼若附在傅染耳边问。
傅染只是点点头,拿起酒杯举到身边一个姑娘面前,那个姑娘羞涩的笑了笑,拿过酒瓶给傅染倒了杯酒,凑到傅染身边。
刚想说话,却被尼若给拦住了。“她不喜欢别的女人碰她。”
撇了撇嘴,女人怯怯的坐回了椅子。
气氛一下子变得古怪。
素阳的脑海中一直回荡着傅染说的话。
“你是来陪酒的?”
素阳低着头,忐忑的偷瞄着离北。
突然,傅染蹭的一下站了起来,晃了两下,差点摔倒,被身边的女人扶住,摆了摆手,飞快的朝着外面走去。
☆、chapter14
离北实在受不了这吵闹,皱着眉头拉了拉素阳的手,凑到素阳耳边。“陪我出去吧。”
素阳简直受宠若惊,急忙点头,然后跑去拿了自己的羽绒服,拉着离北走出酒吧。
呼吸到冷空气中冰雪的味道时候,离北终于常常吸了口气,一脸的轻松。
看着吐着哈气一脸轻松的离北,素阳终于鼓足勇气。“离北。”
“干了多久了?”离北转头,抬头看着素阳的脸,浓妆艳抹的脸,却没有掩盖她精致的长相,眼中闪烁着晶莹让她的妩媚中透出一股清纯。
“我……”素阳咬着嘴唇,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,好半天,哽咽着撇着嘴,牵着离北的手指。“你是不是特别恶心我?”
听闻此话的离北,却严肃的摇了摇头,皱紧眉头,深深叹了口气。“干了多久?”
看着离北少有的严肃表情,素阳的心里沉了又沉,感觉好像自己马上就要掉进一个冰潭之中,腿都发软,只好坐在台阶上,抱着双膝。
离北见状,也坐了下来,看着素阳,一双眼睛,等待着素阳的回答。
素阳低着头,忐忑的绞着自己的手指。“干了几年服务生,因为年龄被人到处赶,干不长久,直到15岁,有个姐姐告诉我说有个地方来钱快,于是我就开始陪酒了。”
离北的眉头不由得又皱紧了,低头思索了半天。“家人呢?”
“我亲生父母从我一出生就把我送给我养母了,可是我养母不给我学上,而且我长得,稍微好点,所以他们都叫我狐狸。”素阳撇着嘴,眼圈通红,眼泪就快掉下来了,吸了吸鼻子,叹了口气。“我16岁认识了我老公,他吸毒入狱刚放出来,他逼我跟他……”说到这里时候素阳哽咽了一下,可是离北已然明白了。“拿走了我的钱,逼我去干这行。”
“好了别说了。”离北咬牙,伸手攥紧了素阳的手。“别说了。”
“我就是想问。”素阳突然激动的甩开离北的手,站起来,看着离北,眼中都是泪水,就要落下来。“我就是想问你是不是很恶心这样的我!我,我喜欢你,可是我知道我配不上你,我脏,我是鸡,我是别人口中的□□,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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