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，是吗？”
“你、你知道啊？”
左夜点头。
“你怎么会知道的？这件事大师只跟我和我哥说了。连小熙都没说。”
左夜低头，“羽熙知道。”
张天云惊讶的张大了嘴，好半天才缓过来，呐呐道“难怪，我就说为什么小熙腹部的伤痕最少呢。”
左夜手指一颤，眼中闪过一抹伤痛。
“不过，真的好可惜。羽熙一定很想保住他。大师说，孩子是最后才掉的。应该是小熙停止呼吸之后吧。”他回头看了看坐在病房里的夏羽熙和宝宝“他会收留宝宝，也是因为这个吧？啧！左夜，从来没像今天这么觉得你混蛋过。”
左夜看了他一眼，张天云一缩脖子，“有感而发，有感而发。替小熙发的。”
左夜转回头，“他已经说过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是混蛋。”
“噗嗤——哈哈——”
“很好笑？”
“——呃。咱们继续。其实现在想来，大哥和大和尚决定将小熙下葬并不是一时意气用事。小熙的魂魄是被补全的，也就是说他现在的魂魄并不完全是他自己的。而补魂之后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融合期。他们大概是为了不出差错才做了这样的决定吧。”
左夜皱眉问：“羽熙的魂魄为什么找不全？”
张天云耸了耸肩，道“怎么可能是全的？还没出最后那件事之前不就已经受损了吗？这事儿你再清楚不过了吧。后来，听说小熙是在祭台上段的气。估计跟那也脱不了关系。然后就是到大和尚招魂之前这么长时间，那些失掉的一魂四魄都不知道能跑到哪儿去了呢。”
“不对。即便是已经入了冥界，进了地狱，也不该招不到啊。”
“嗯——这个我们也不清楚。但是，你也别忘了。世界上还有地方是魂魄一旦进入就再难出来的了。”
左夜沉默，那样的地方的却存在。他记得以前偶然之间跟夏羽熙提起过阴山，难道夏羽熙失去的一魂四魄真的在那个地地方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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