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起灵侧头看着他，吴邪觉得自己竟然从这双眼里看出了笑意。
“以前是。”
吴邪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从这三个字中听出了自己想要的那个答案，忍不住嘴角上扬，却又觉得这样好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，就连忙把嘴角压下去，开始转移话题。
“咳咳，小哥，刘员外家的那对白玉玉佩我很喜欢，你让我看看呗~”
张起灵说：“白玉玉佩？我没有见过。”
吴邪“嘁”了一声：“张起灵你装什么装，最近这一年多你打着小爷的名号在杭州城里偷东西，小爷我还没跟你算账呢！”
张起灵沉默了一下，说：“吴邪，我从来不偷活人的东西。”
吴邪愣住：“…那他娘的到底是谁？！”
正在城里当差的阿宁打了个大大的喷嚏，然后莫名的觉得好像该给自己偷来的那些宝贝们换个藏身之处了。
【END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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