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检查报告说没问题，但是那种事情，还是要照自己的情况看。”简静文说，“不过你爬上两层楼的高度都脸不红气不喘，应该没问题。”
本来爬上两层楼心脏负荷得了就没问题，但夏藜一直坚持要莫柠“脸不红气不喘”。
“看，我说没问题吧。”莫柠脸颊红润，嘴角都用咧到耳朵根上了。
夏藜没有自己想想中那么激动和兴奋，更多的是放下心来。
“但是还是要循序渐进。”简静文又说，“开始先做一些简单的抚摸，要是心脏可以了再往下进行。”
莫柠心头的“大事”放下了，就和简静文开起玩笑来。
她故意曲解简静文的意思，一副“还用你教”的不屑表情，“当然了前戏当然是要做的。不是有什么天条么——没有前戏的爱爱是痛苦的，好比买方便面不给调料包，给了调料包又发现没热水，始终达到不吃面的高-潮。”
简静文波澜不惊，莫柠当初住院，夏藜有时要回家取个东西不在，就会和她开开这种玩笑。
夏藜一巴掌拍过去，正想教育教育莫柠好好说话，就见简静文摆着一副专家脸，“但是心脏承受不了一定要停下来。”
“情到深处难以自制，这手啊，神不知鬼不觉的啊，就跑到它该跑的地方了。”莫柠还特意伸出右手，绷直食指。
夏藜的脸一下就红了。
简静文盯着她的指头，“昨晚才剪的吧？”
莫柠骄傲地扬头，“可是为了今天这个性福的夜晚！我还专门磨光打圆了的。”
“不错不错。”简静文点头。
莫柠贼兮兮地看了夏藜一脸，“在上面不会太累，我是不是应该多在上边？”
夏藜一惊，看着莫柠，这家伙说什么呢？让医生逼我在下面？
简静文也看了夏藜一眼，皮笑肉不笑地说：“当然，最好在上面的次数多一点。但是我就不信你没需求。”
莫柠被噎了一下，讪讪地笑了两声，又换上一副正经的表情，“那一晚上多少次比较合适？”
这是什么和什么啊？夏藜郁闷了，本想拎着莫柠就走，但她每次回过神准备说话的时候，简静文就开始认真地作答了。
“不说多少次。这要循序渐进、循序渐进。”简静文也是一本正经的，“慢慢来，一次可以了看第二次行不行，第二次可以了再看第三次。主要看你的身体和你们的需求量。当然，提个小小的建议，这互攻才是王道！咳……”说完还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。
“没错，我也这么觉得。”莫柠点点头，“可是有些人一天在那强调什么攻君地位。”
夏藜扶额，“亲爱的，我错了还不行吗？”
“这也是人之常情。”简静文看夏藜“可怜”帮她开脱，“不是还有人说自己是铁T、总攻什么的么。”
莫柠摸了摸下巴，做沉思状，“诶，也对。”
她转过头在夏藜的耳朵边说了句悄悄话：“夏，你没有生理需求吗？”说完还特无辜地看着她，单纯的眼睛一眨一眨的，
忍无可忍。忍无可忍！
夏藜实在受不了莫柠和简静文用这么严肃正经认真，像是在讨论什么学术问题一样说出这些话。
她抓起莫柠的手，“谢谢你，简医生，今天真是失礼了。”说完拉着莫柠就走。
“等等，我还没问完呢。”
夏藜停下脚步，用眼神警告她：别说那些无聊的。
莫柠问：“那我是不是现在就可以工作了？”
简静文不随她意，“反正现在都月底了，你还是等十一月吧。”
莫柠“哦”了一声，情绪也没有低落，恶作剧成功一般地笑，说：“简医生，有空我们再继续刚才那个话题慢慢聊啊。”
“慢走。”简静文坐在座位上十分蛋定地说，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翻开其他病人的病例。
夏藜走到门口，见莫柠还是笑，笑的那傻样子让她也板不住脸，“噗嗤”一下笑出来。
“我怎么觉得你和简医生这样的谈话好像都熟门熟路了。”夏藜疑惑地说。她记得当初莫柠一见到简静文就是苦大仇深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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