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好好记着。”
她突然讲起高中考试时,她考得不错的话,闵允其会给她买礼物作为奖励,后来自己又提议要累加起来。
了解是相互的,闵允其甚至更了解林晚星一些。
听她提起奖励的时候,甚至能猜到她可能会说什么。他有些不懂,林晚星为什么会对自己有那么大的执念……她不是会主动要什么的人,现在,他更希望她要的是能用钱买到的东西。
就算这样,闵允其还是顺着她的话问,“然后呢?我是欠了多少次?”
“27。”林晚星说出这个数字,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。
闵允其笑,“看来你后来大多都考得不错。”
“也不是啊。”现在想到那时候,辛苦的部分不怎么记得了,记忆中最多的部分反而是和闵允其的互动,“因为有时候可以叠加3次奖励。”
“那现在呢?有什么想要的吗?”闵允其看她。
“笔记本?”好像还挺实用的。
“不。”林晚星站起来,摇头,然后又在他面前蹲下,仰头看他,“我想你给我个靠近你的机会。”
两个人眼神对视,似乎都有话要说。
林晚星阻止了他。
“你先听我说。”
“我现在说的话不是冲动,也不是你说的想占口头便宜。“她微微抬起手,用动作表明自己的严肃,”我是认真想过的,我还喜不喜欢哥哥……”
“之前有段时间,我以为我不喜欢了,也不想再缠着你了……可是刚才你夸我聪明、努力的时候,给我夹菜的时候,就突然觉得,如果有一天哥哥真的淡出了我的世界的话,我会对自己很抱歉,因为错过了一个很好的人……”她抬头看他的眼睛只装得下一个人。
“我也很害怕,对你的那种喜欢有一天会突然消失不见,那样就永远失去你了。所以……”她咬了咬唇,下定决心,“我觉得我还可以再勇敢一次。”
被一双好看的眼睛眼巴巴地盯着,闵允其不是不心软的,无辜、真诚、忐忑……她的每一种情绪也都勾着他的。
拒绝比答应难得多。
但闵允其总觉得,林晚星可以遇到更好的,更适合她的人。
答应没什么啊,他不吃亏。
但他对她,没有那么热烈的喜欢,常常是疼惜的情绪占得更多。她太会示弱了,也太乖了,总是让人忍不住对她好一点。
闵允其伸手,把她拉起来。
林晚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,仿佛是在等待审判。
他让她坐下,换他半蹲着仰视她。
“我现在没有精力去照顾一个人,也没有什么恋爱的想法。“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,但又很确定,”如果不是全心全意开始一场恋爱的话,这样对你不公平……”
“我不需要照顾。”林晚星固执地说。
“我知道,但我介意。”他看起来是坚定的。
“你以前不忙吗?为什么高中可以,现在就不行了?”林晚星情绪有些失控,感觉自己说话困难。
“我不是说过吗?“闵允其愈发有耐心,”那时候我也需要你,付出对我来说是一个自我治愈的过程。但是现在,你没那么需要我了对吗?而且,我现在的工作也不允许,你会觉得委屈。”
“我需要。“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下来,林晚星努力开口,有些语无伦次,”你不用很喜欢我,也不用做什么,只要答应我就好了。我不需要照顾,只要我确定你不会离开就好了……”
闵允其忍不住皱眉,站起来拿了旁边的纸巾放到她手里,“恋爱不是这样谈的。”
“你说了不算。“她不准备再和他好好说话了,而且很大声,”1000对恋人有1000种恋爱模式,为什么要你来定义?”
闵允其无话可说。
“我只是怕有一天,我的喜欢完全被磨淡,失去了喜欢你的能力……”
闵允其有些疲倦,只能等她慢慢平复好情绪,“你可能会遇到更合适的人。你可以慢慢去接触,慢慢去选择,不用非要在我这里找到一个答案……”
“也可能很快,你就会发现,你并不是喜欢我,只是习惯性的依赖。”
他努力让她接受,也不想让她难过。
“你这样哭,我会自责。”
林晚星就真的不哭了。
“哥哥有想过吗?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对你表白了,可能再也没有以后了……你不会觉得难过吗?”
闵允其觉得自己的生活已经足够充实,背负的也很多,时间根本不允许他想东想西。
“我没想过。“他再次半蹲下来,尽量以一种柔软的方式让她接受,”不是你不好,是我,我
现在不是适合恋爱的人。”
“你要告诉自己,不要因为这样的人难过,也不要哭。”
林晚星偏过头,不愿意去看他的眼睛。
会越看越舍不得。
有一个人看你的时候,眼底全是温柔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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