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笑容很勉强，季欣怡发现自己有些疑惑，有些心疼，但是电梯到了一层，恩惠已经走了出去，没有机会再多问。
回到公司，却发现整层楼的气氛怪怪的，连外间的接待文员，都是魂不守舍紧张兮兮的样子。
纪灵一见季欣怡和恩惠回来，立即使了个眼色，示意她们立即干活。
办公室里，只有键盘的声音，几乎让人窒息。
登了MSN不久，恩惠发过来一条信息，足以让季欣怡惊讶万分，“听说我们程总和程老爷子闹僵了，整栋楼都听见他们的争吵声，然后程总摔门而回，现在还在办公室里面……”
“嗯？”季欣怡惊了一阵，程慕楚和程董事长吵架，会是因为什么事？
“这么多年，可是第一回，欣怡，你说程总不会有事吧？”恩惠又发了一个担忧的表情过来。
正要回应，却听见自己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起来，提起话筒，就听见里面传来疲惫的声音，“季欣怡，端杯咖啡进来！”
“是，程总……”季欣怡木木的回了声，收了线才反应过来，他怎么知道自己回来了的，还有，又是端咖啡，心里一怕。
听到季欣怡呼出程总那一刹那，纪灵和恩惠都抬起了头，纪灵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，恩惠脸上则全是担忧，给程慕楚当秘书这么久，对他的脾性自然有所了解，季欣怡此时被命进去，不会有什么好下场。
进得门去，果然发现程慕楚一脸阴郁的坐在那里，眼前的文件乱七八糟，看来他并不是在工作。
“端过来！”
季欣怡承认，自己因为这三个字短暂心悸，心悸之后，她想起每一次给程慕楚端递咖啡，都是各种发生。
“没听见？”程慕楚蹙了蹙眉，不耐烦地说道，语气很不好，她的犹豫让他心里很不舒服。他实在不明白季欣怡每次面对自己，都似那般的恐惧。
“听见了。”季欣怡微微垂了头，将咖啡放置于程慕楚的眼前，才刚放下，却瞥见程慕楚一个甩手，“哐……”的一声，咖啡随即散落在地上，刚泡好的咖啡，顺着地板流散开来。
“程总……”季欣怡想俯身去捡拾，却被程慕楚顺势搂在了怀里，他牢牢抱紧季欣怡，冷笑道，“季欣怡，你就不能不要怕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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